Les & the City:哼!老娘就是婆!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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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01 22:08

前幾週《T的種類》刊出後,新加坡朋友在臉書上發文,說我那句「TT有三種,鐵T、娘T、婆變T。」這句,有網友發揮創意地回應「婆婆有三種,鐵婆、老婆、變阿婆」,頓時讓我大笑。

幾年前曾經自創了「OBP」(歐巴P)這詞,指婆在有伴後,從公主踏入歐巴桑的超無敵等級,但這是褒不是貶。身邊有許多死會的婆朋友,無論是對工作及捍衛自己家庭,還有保護另一半,表現出的幹練果決與氣概,真讓人佩服不已。

實在不敢擅自將婆分類,一方面是T較常幫自己貼上各類標籤,我鮮少聽到身邊婆朋友說自己是什麼婆,頂多就是「悍婆」。聊天時反而常聽到婆們為了強化語氣自稱「老娘」,前面往往還多加一個「哼!」。事實上,婆在外顯上的隱性相對也增加了神秘性,像異性戀所認識的同性戀多半是T,畢竟大家聊天或同事間社交時,沒人會傻不隆咚地對著一位從外表無法辨識的女性,問說:「嘿,妳是不是交女朋友的?」

會這樣說是有原因的。婆朋友去一間全球排名前10大的企業面試,最後好像討論到出差或外派之類的問題,面試官笑瞇瞇地問:「妳應該有男朋友或女朋友吧!」這位寶貝婆朋友有伴超過10年,自我認同良好,雖然一開始覺得有點奇怪,但當下心想,這間全球大企業果然對同志有相對認知,因此也不疑有他地回答:「對,我有女朋友。」我一聽立刻大笑:「哈!他以為妳是T。」旁邊她的伴馬上點頭說她一聽到也是這反應。我們兩個T的分析是,因為婆朋友短髮,在職場上穿著俐落,說話口氣堅定節奏快,與男性交談時絕不撒嬌或做出任何嬌媚之態。檯面上符合了一般對T的認知。再者,「妳有女朋友吧?」這問題,通常是拋給T的。

個人覺得要談婆這議題真的很困難,我絕不相信有任何專家學者,敢列出點一點二點三等條件,然後聲明符合上述條件者必為婆。我自己長年觀察下來,只能說婆的成形與演化,與社會外力影響牽連不大,是自身判定導致的改變。但也因如此,對T來說是難以捉摸的,因為無法以異性戀女人的模式來套用。

舉個最簡單的例子,社會對異性戀女性建立的理想成就,就是嫁個好男人生孩子養出好孩子,要是附加事業有成,那簡直是異性戀女性典範了。將幸福專注於嫁個好男人這件事上並沒有錯,因為這本來就是自己對人生目標的定位。但這些社會通行法則,相對而言對婆並不適用!

另一方面,以婆為主體的探討也很少。曾以傻瓜問題「妳為何會覺得自己是婆?」問過許多婆,得到的答案通常是簡短的「我就是啊!這有什麼好問的!」,外加一個不以為然的白眼。與其說想知道婆有哪幾種,對我來說,或是聽到眾家T朋友們的第一需求是:「我想知道婆在想什麼?」所以若以T的不安來看婆,那就真的是洋洋灑灑,可聊上三天三夜了。

(下週續,作家、女同志網路廣播節目主持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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