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

87立秋。

回診。抽血檢驗。例行公事。
刷健保卡抽號機,竟然當機了,護理師走出來,我跟她說了哪兒要按一下更新,就好了。
抽血,看著棉花球上的血漬,突然覺得像打坐者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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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等,結果又是跟醫師見不到五分鐘。指數一項可以,一項不太妙。

離開生老病死輪迴小劇場,下午快四點。
每次踏出醫院都帶著各種奇特的情緒,因此多會散個步,先晃到X蘆對面玩具店轉扭蛋,又走到光南買文具,筆與筆記本,土耳其藍的中油筆寫起來真是心曠神怡!

坐在公館頂呱呱,邊啃雞塊邊隨意寫字,回神後聽到店內放送的歌曲,是劉若英的「後來」,超應景。要是宇宙城還在,我等一下應該就在二樓挑選CD,想帶一張Luiz Bonfá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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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立」的甲骨文很圖象,站著的一個人。「秋」字就有趣了,是蚱蜢還蝗蟲之類的昆蟲。

每次在醫院等回診時,感受都是奇妙的,基本上整個候診間幾乎都是長者,往往被老人家當成來陪診的晚輩。我並不討厭跟長者聊天,我已經很習慣被搭訕,前幾天去圖書館也被婆婆搭訕,讓我幾次拿出耳機好跟老人家說話。老人家的話題都差不多,這醫生人很好、老人家自身的病情、家庭、兒女等等。

活下去需要一定程度的堅強,因為邁向未來的每一步,都是混合了更多未知的已知,雖不致於每一秒鐘都得提心吊膽,判斷那未知是經過或來襲,緊張感總是難免。
有時,就這麼一句掛上心口:What am I supposed to do?

回溯。
週一下午會後,跟前輩分配好工作,又教了一下新人。下班後同事J說一起吃晚餐,踏出辦公室,J很小秘書地問我要吃啥,滿腦子工作,讓她決定。踏進義大利麵店時,我竟然還在講工作的事情,突然意識到:「呃!我竟然在擔心工作。」,立刻閉嘴。
J就「問候」了我的感情生活,我感謝她並非「關懷」,被友人們一直問為何還單身有時其實也滿煩的。總之就是同事之間聊天,她跟我講跟男生的事情,我閉口不講我跟女生的事情,因為沒有所以沒啥可講。讓一個異性戀女生告訴我怎麼跟女生搞曖昧也滿有意思的。
又意識到,我在藉由工作以逃避另外的決定。

父親節,爸順利收到我寄回去的禮物,車用空氣清淨機,他喜歡,很好。而且爪爪下半季戰績不錯,所以爸心情好。但換我崩潰,墜樓已經讓我很悶了,又來一記打擊,最後還是忍不住傳訊。
「委實無法接受球團聘用幼女性侵犯。相較之下,六連敗根本不算什麼。悲憤地翻出喵隊球衣(超娘砲粉紅色)」我真的有打算轉隊。
「粉紅色球衣很可愛啊」約50分鐘後K9突然回訊,已是1:09半夜,反而是我略吃驚。
「妳當然覺得粉紅球衣可愛,啊妳就喵隊的。」理論上我應該這樣回,但悶到沒心情喇咧。

聽音樂。
從小鬍子M.F開始,Sade、G.M、Sting、Dido、喔喔喔~Janet Jackson的「That’s the way love goes (1993)」,那年有個女生在她公寓放這首歌,於是我被勾引了。哎呀換一首。
Toni Braxton的「Another Sad Love Song」,開車時必聽,所以跟著唱了起來,疾病帶走了我的聲音,現在沒法唱,沒關係,降八度跟著哼,模糊想起23街的湖邊,起先總是一個人去坐在湖畔抽菸。
聽90年代的英文歌,腦袋會冒出一些小說片段,例如現在播到Jon Secada的「Just Another Day」,也是我喜歡的歌,冒出來的是人物設定,兩個姓氏不同名字發音相同的大學生。
八竿子打不著,是年代的氛圍,那個時期還算是無憂無慮。
貓小樂可能被我歌聲吸引,更大的可能是要阻止我發出噪音,總之牠堅決地走來,以理直氣壯的安靜佔據書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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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攏半眠三點了,麥溝唱了,來企睏啦。」牠表情好像在這樣說。
「那我們來自拍。」我說。林貓樂其實不喜歡照相,頭撇來撇去硬是不看鏡頭。
就在Mariah Carey的「Make It Happen」輕快歌聲中照了相。喔對了這首歌是我最喜歡的福音歌曲,而且當時Mariah Carey聲線正值高峰,超好聽的,歌詞也很勵志。
嗯,貓樂被拍完照就跑了。
聽完US3的「Cantaloop」,直接跳Camila Cabello的「Havana」,而且要看MV版,因為開場超好笑的。

我笑得出來了,儘管只是畫出笑意一撇。

Life is short, so go for things you enjoy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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