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一枝筆寫完了

「我必須去一趟醫院拿藥。」對著趴在襯衫上的貓小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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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毛怪的表情道出的台詞是:「我呀、完全沒有要移動的意思呦。」,算了,穿別件,我還有一件同款藍條紋小麋鹿。
與可愛之物計較無用,尤其尚有選擇之際,快速妥協才是王道。

陽光亮得發熱?還是熱得發亮?超不合文法地想著,醫院外的花兒,是什麼呢?
若嫩感的紫色花一律叫「若紫」、牽牛花之類都是「式部」!

嗯,我又不想紀錄了。老是追著過去有時會覺得無趣。

(此刻,正在聽Jazzamor, 現在是9月9日週日早上8:58分,窗外有雨)

這篇文章講的是9月3日週一。而我聽音樂心情正美妙,幫自己沖了杯熱呼呼的阿華田。
週一天色真的很好,所以我沒理由心情不好。

稍早,也就是凌晨時,我把一枝黑色中性筆寫完了,是好好地寫字,將墨水使用完畢的寫完了。
感覺愉快。
畢竟「把一枝筆寫完」於現在,已成了有一定達成難度的成就哩。

雨天心輕聽雷鬼,翻出Maxi Priest的「Close to you」,這首聽完來聽久保田利伸。

或是Suzanne Vega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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