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立冬 29°c

此刻是11/7 23:33,我跟貓小樂一起吹電風扇 XD
偽裝成深秋的夏。
(好了,一行文浪漫完畢,以下廢文。)

本日最重要的事就是看2018台日交流對抗賽,到第九局上半局為止一切歡樂美好,結果到九下時,簡直讓人白眼翻到地平線差點爆血管,最後台灣職棒聯隊以6:5險勝侍ジャパ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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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把幾盆小多肉移到窗邊曬太陽,這次發現自己偏好百合科十二卷屬的多肉植物,因為肥肥的超可愛。
陽光照在植物上,通透亮綠,感覺平和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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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打開窗戶去看其他植物,黑耳兔這兩、三年來都沒啥照看,只是分株,徒長茂盛。
把下週要送給工作夥伴的兔移去曬太陽,旁邊幾盆熊童子可能又很快就一路向西了吧。
當時正在聽稲垣潤一的「ロング・バージョン」,腦袋輕飄飄地冒出了字母,早上睡眼惺忪倒牛奶入碗後看著玉米片往上浮,又因睡眼惺忪,所以還揉了揉眼睛確認。
這樣的感覺。
「forgive but no need to forget, or no need to forgive and forget.」
我並沒揉眼睛,我早就醒了也吃好早餐了,此刻正拿著棉花棒在擦熊童子葉片上的塵土。

前天還是大前天,在思考關於疤痕的問題,我右小腿上有一道疤,是小時候,忘了三歲還五歲,走路時跌進路旁水溝,被鋼筋割傷,媽媽說傷口深到見骨。當時把我帶去叔叔的牙醫診所縫針。好啦總之對於這件事我完全沒有任何記憶(恐怖、害怕、痛),對我來說,那就是一個疤痕,而母親告訴我關於這傷痕的故事是我跌到水溝裡,滿好笑的。
這些年來,這疤痕的確有變小變淡,但我確信到我死去時疤痕都不會消失。可是這一點都不妨礙,因為我沒有任何記憶陰影,被問起時也是當笑話講。
直到幾個月前去同事家當保姆,同事回來後我們坐在大原木桌前邊吃零食邊聊天,二歲小女娃兒走來走去。突然間、真的是一個沒注意而已,不知怎的小孩頭就撞上桌角,小朋友哭了幾聲,我們當然趕快哄。
那瞬間,我心中充滿愧疚感,「明明就在兩個大人眼皮底下,孩子居然還會撞到。」,在那一刻我非常明白地學到一課:「身為一個“稱職的”、“好的”大人(照顧者),真的眼睛一秒也不能離開小孩子。」

就意識到,過去每一次媽媽跟我講起這件事時,儘管都是用開玩笑的口氣說她好遺憾女兒不能去參加選美了,但背後是心疼與愧疚。
對於傷疤,就算烙刻在自己身上,但沒有記憶就不會有疼痛。我也不可能去問三歲或五歲的自己,讓鋼筋刮傷到見骨,怎會沒有任何疼痛與恐懼記憶。

施與受是個輪迴,且能同時發生。
當下感受太深、卻又好輕淺(light),甚至帶點黑耳兔左右搖曳的俏皮,巧笑倩兮。現在用文字記錄下來卻顯得語無倫次,有些感覺必須被忽略、有些描述必須被隱藏。

絕對不是「啊~一切都過去了。」那種偽裝的釋然。它不需被偽裝、也不需被釋然、更不需被放下。
就是個只要被承認的、任憑拿著、背著、放著、看見、消失、塊狀、雲霧、蒸氣… …各種處置的存在。
或不處置。都可以、都好。

於是合十,對著心裡的那個存在。

立冬都不用是冬了,沒有什麼是絕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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